昨天晚上硬是被一个喝多了酒的朋友拖到夜总会,很难受。至少五六年没有进入这一类场所,依然感到不适应,又因为不愿意点小姐陪歌,被戴上如保守、清高、假正经、不合群等帽子。
其实过去歌厅没有小姐陪的时候,我还有点好感,因为我明白,这里是可以宣泄累积的烦恼、放松心情的地方,是可以暂时忘却烦恼、抚慰柔弱心灵的场所。虽然我五音不全从来不愿唱,但在那里听歌还是有气氛,震得耳朵发响,震得心脏颤抖,那些从诗歌改编的很美很美的歌词,那撕心裂肺的情绪,有时在嘈杂和喧闹中,在一个个歌者旁若无人的放歌中,一个人独自默默地听着,默默地品味被歌声勾起的思绪,也别是一般享受。比如毛宁的《涛声依旧》,我总是喃喃地跟着别人在心里半诵半唱:
带走一盏渔火让他温暖我的双眼
留下一段真情让它停泊在枫桥边
无助的我已经疏远那份情感
许多年以后才发觉又回到你面前
留连的钟声还在敲打我的无眠
尘封的日子始终不会是一片云烟
久违的你一定保存着那张笑脸
许多年以后能不能接受彼此的改变
月落乌啼总是千年的风霜
涛声依旧不见当初的夜晚
今天的你我怎样重复昨天的故事
这一张旧船票能否登上你的客船
每一次这歌声,这歌词总把自己带进一个绝美绝美的意境,勾起自己对相同或不同的往事的无限怀旧。可能是你想起最初萌动的青春情愫;可能是你想起对亲人好友的鲁莽;也可能想起漫漫人生路上那些让你惋惜或追悔的遗憾。
再比如:听《会飞的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
学会了走路
什么时候学会了哭
不知道什么时候
学会了沉默
什么时候学会了倾诉
抖抖落在睫毛上的土
才发现熟悉的也会生疏
或许做梦时误会了自己
否则怎么能有醒来后的孤独
看看留在背影里的路
才明白模糊的也会清楚
就算不小心失约了
早晨总会还有下一班车
带我去忙碌想的太多
梦的太多
我糊涂想的太少
梦的太少
我盲目想低声说句不在乎
可会飞的心总是在高处
想低声说句不在乎
可会飞的心总是在高处
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沉默
什么时候学会了倾诉
总让我眼睛不由自主地润湿,总想起自己年轻时候的理想主义的美丽天空,想起我们被碰的头破血流的物是人非的那些人生转弯处。
但我还是不愿意去,不愿意看见那些为了生存或因为迷失而麻木在欢场的青春的女孩,不愿意看到那些可以做这些女孩父亲的人用金钱诱惑或践踏这些青春女孩。这个地方本来可以成为人们休闲放松的去处,也可以成为那些不是为了生存而出卖青春欢颜的少男少女们快乐恋爱和浪漫放歌的去处。
但是这个地方已经变味了,变成让青春女孩们堕落的地方,变成拉拢权贵们下水的地方。每次到这个地方,我的脑海总是仿佛看见女孩欢笑背后的眼泪。我知道那些女孩终究是要做母亲的,同样那些喷着酒气挥舞着大钞的父亲们很多也是有女儿的。
每想到这些,我的精神总很长时间会迷迷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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